注册 登录  
 加关注
   显示下一条  |  关闭
温馨提示!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,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,请重新绑定!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》  |  关闭

月色书香

风清月白的晚上,一盏灯,一杯茶,一本书,体会“树静鸟谈天,水清鱼读月”的清静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这离寺院远一些,离书院近一些…… 此处崇尚原创,讲究礼仪。来访请勿隐身,隐身者请自重,不接受本博要约的,自动撤出。

网易考拉推荐

恍如梦魇——说说徐懋庸  

2015-07-25 22:35:07|  分类: 文史钩沉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  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  |
恍如梦魇——说说徐懋庸 - 月色书香 - 月色书香
 

恍如梦魇

——说说徐懋庸

 

恍如梦魇——说说徐懋庸 - 月色书香 - 月色书香

 

        徐懋庸因为鲁迅1936年8月写的《答徐懋庸并关于抗日统一战线问题》的公开信,让徐懋庸在中国现代文学史上成为了一个是非人物。我念中学时候,从语文课本上就读到鲁迅的这篇文章。徐懋庸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,后来他又怎么样了?这本来是一个不经意的人物,也就是在鲁迅写这篇文章将近八十年之后,我“遇到”了徐懋庸,我读了《徐懋庸选集》(第三卷),第三卷主要是作者的鲁迅研究、历史故事、回忆录。重点读了他写的《我和鲁迅的关系始末》、《我和毛主席的一些接触》,以及作者后来的妻子王韦写的两篇回忆录。

        这篇文章缘起于徐懋庸在即将离开上海、回老家浙江上虞之前给鲁迅写了一封信。今天,重读这信和鲁迅的回信,想当年的文艺青年徐懋庸,1926年参加了第一次大革命,因为政府通缉,后来逃亡上海,考入半工半读的国立劳动大学。1930年,毕业后的徐懋庸到浙江临海回浦中学任教,并开始翻译法国罗曼·罗兰著的《托尔斯泰传》及一些文学作品。1932年翻译了《托尔斯泰传》。

        1933年夏天,徐懋庸开始写杂文并向《申报·自由谈》投稿。他写的《〈艺术论〉质疑》、《青年的心》两篇杂文,试投《自由谈》。两文很快发表了。他的杂文文笔犀利,揭露时弊不留情面,深刻的社会批判,一语中的,因风格酷似鲁迅,而以青年“杂文家”出名。1934年在上海加入“左联”。翌年春,由于“左联”领导成员田汉、阳翰笙被捕,任白戈身份暴露而被迫前往日本,徐懋庸继而担任了左联书记,年仅23岁。

       徐懋庸在1972年9月9日写的回忆录时说:我对于这样被利用,却从来没有过后悔过。“部长”、“书记”等头衔,现在看来很了不起,但在那时,既无利可图,又无威可发,社会地位又主要靠自己的译作,所以除了满足青年时代的荣誉感以外,不过有坐牢杀头我危险而已,所以我并不对此很感兴趣(《《我和鲁迅的关系始末》)。

        1934年新年,《自由谈》的主编黎烈文邀请10个撰稿者聚餐,其中有鲁迅、郁达夫、曹聚仁、陈子展、林语堂……也有徐懋庸。那天,林语堂晚到,那时大家已经入席了。他坐下之后,就对鲁迅谈起来了,他问:周先生又用新的笔名了吧?鲁迅确实经常换笔名。鲁迅反问道:何以见得?林语堂说:我看新近有署名徐懋庸的,也是你。鲁迅乐得哈哈大笑起来,指着徐懋庸说:这回你可没有猜对了,徐懋庸就在这里。大家也笑了起来。其实,当时还有些青年作家也爱写鲁迅式的杂文,比如像唐弢……

      由于工作和职务的关系,徐懋庸有了更多的机会向鲁迅汇报“左联”的工作情况,鲁迅则依然关爱着这位勤奋笔耕、踌躇、矛盾的青年小伙。鲁迅曾经直言不讳说到:有不少“左翼”作家,只“左”而很少“作”,是空头文学家,而你每年至少译一本书,而且文章写得不少。  徐懋庸出版时《打杂集》,鲁迅为之作序。在序中定道:和现在切贴,而且生动、泼辣、有益,而且也能移人情……我所以极为高兴为这本集子作序。由此看,鲁迅与徐懋庸的关系还算可以的,鲁迅提携后进,徐懋庸接受前辈关怀。

       1935年11月,党组织为贯彻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政策,写信并派胡乔木通知“左联”,提出文艺战线需要组织新的统一战线团体,建议“左联”解散。由于对一些问题看法不同,周扬等人与鲁迅相处又有些不愉快,就派徐懋庸去找鲁迅。1936年在上海左翼文化界内部发生了“两个口号之争”,一个是周扬等人提出的“国防文学”口号,另一个是胡风提出的“民族革命战争的大众文学”口号,而鲁迅是在站在胡风一边的,反对国防文学的。

        1936年因“左联”解散等问题徐懋庸写信给鲁迅,鲁迅发表了《答徐懋庸关于抗统战线问题》予以严辞驳斥。当年在上海“左联”内部关于“国防文学”与“大众文学”的争论,形成两条战线,各不相让,势成水火。两年之后的1938年5月下旬,毛泽东单独在凤凰山麓的窑洞里约见了徐懋庸,专门听取了他关于“左联”解散过程及“两个口号之争”的情况汇报。

         毛泽东对综合各方面的意见,逐一作了分析和解释,他认为这次争论,是在由内战到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转变关头发生的,不但是不可避免的,而且是有益的。争论的性质,是革命阵营内部的争论,不是革命与反革命之间的争论。毛泽东还询问了徐懋庸的工作分配情况,并亲自指定他到抗日军政大学工作。最后,毛泽东还鼓励徐懋庸解决入党问题,并为徐懋庸挑选了入党介绍人。徐懋庸是经艾思奇和张庚介绍,加入了中国共产党的。

       解放以后,徐懋庸先后担任中南军政委员会委员、中南文化部副部长、中南教育部副部长,武汉大学秘书长、副校长、党委书记,教育部副部长、中国科学院哲学研究所研究员等职。徐懋庸在工作之余,还写下了不少杂文,以其犀利的笔锋、辛辣的讽刺,让有些人对号入座,坐卧不安。但也有人说:徐懋庸在武大期间,整了不少人,以左为正,专横跋扈,成了武大整人的第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 贾植芳对上海左派文人有过这样的说话的:胡风要是做了周扬,比周扬还周扬。这就是上海左派派文人的绝妙写照,他们都是言论的暴君。 当然,徐懋庸也在一九五七年被戴上右派分子的帽,成为鲁迅文章常常里提到的反面人物。鲁迅写后,徐懋庸写下十六字的挽联:敌乎友乎,余惟自问,知我罪我,公已无言。1977年2月7日,离那年的春节还有10天,徐懋庸带着许多的无奈和惆怅走完了悲欢离合、坎坎坷坷的一生。 

        八十年之后,我们重读这段历史的时候,徐懋庸写给鲁迅的信,平心而论,即便直率,但还是敬重鲁迅的;可鲁迅把一位青年作家写给自己的信,在未征得对方同意的时候,就把信公之于众,这也有失长者的风范了。鲁迅在回信上的架势之大、措词之重,未免是小题目大作、借题发挥了。

        特别是文中的“破落户的飘零子弟”、“奴隶总管”,这近乎于人身攻击了。鲁迅自己不也是“破落子弟”吗!毕竟是“左联”圈中人和事,失之于“窝里斗”了,这还有什么——抗日统一战线的问题!鲁迅是习惯性用力太猛了。

       记得茅盾说过:鲁迅骂过的人未必一定就是坏人,鲁迅称赞过的人未必就是好人。鲁迅的那封《答徐懋庸并关于抗日统一战线问题》公开信,恰好是中国现代文学史许许多多是是非非的一个缩形,恍如梦魇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2015-07-25  22-05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尚书房”

恍如梦魇——说说徐懋庸 - 月色书香 - 月色书香

 

 

 

  评论这张
 
阅读(135)| 评论(0)
推荐

历史上的今天

在LOFTER的更多文章

评论

<#--最新日志,群博日志--> <#--推荐日志--> <#--引用记录--> <#--博主推荐--> <#--随机阅读--> <#--首页推荐--> <#--历史上的今天--> <#--被推荐日志--> <#--上一篇,下一篇--> <#-- 热度 --> <#-- 网易新闻广告 --> <#--右边模块结构--> <#--评论模块结构--> <#--引用模块结构--> <#--博主发起的投票-->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
页脚
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 ©1997-2016