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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色书香

风清月白的晚上,一盏灯,一杯茶,一本书,体会“树静鸟谈天,水清鱼读月”的清静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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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文俱老  

2014-01-13 22:49:37|  分类: 随笔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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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书俱老 - 月色书香 - 月色书香
西花园通往扇亭的石阶小路
 

人文俱老


 


人文俱老 - 月色书香 - 月色书香
发如雪,颜如花

  

        人喜欢老的,文章喜欢旧的。这也许就是我阅读的一种欣赏习惯,积习难改。记得女儿还在上中学的时候,她喜欢的是韩寒、郭敬明、张悦然等新锐的少年作家,我也买了一摞书回来,其中,有一本关于二十二个新锐少年“写作天才”访谈的书(《成名?——韩寒、郭敬明等人成名的心路历程》),女儿问我:你不是不喜欢他们的作品吗,怎么关心起他们来呢?

       我说:不是不喜欢,而是不大喜欢和没有时间喜欢而已,可他们能作为一种文学现象,这就不能不挤出点时间来看看的……我跟她说起老舍、巴金、冰心等老一代作家,她说:他们都有一个特点,唠唠叨叨,一件事情,在他们的笔下,叙述得太累赘。对了,你写的东西也有点像他们,老旧……

      每个时代文学都有每个时代的作家,也就有每个时代的读者。巴金老年的时候说过:我和我的作品都老去了,我的读者也老去了……当时,我读到巴金的这句话,挺感慨的,巴金的内心能这样客观、平静地对待自己和自己的作品,也这样从容、平静对待自己的读者,这是对一个时代和一个时代的人的理解和尊重。

      世界没有不落的太阳,无论当年曾如何的灿烂和辉煌,总有沉寂的时候,即使李杜文章,也只有在整个文学史来看它是光芒万丈;可今天能立在文学潮头的,当然不再是李白和杜甫了。每个时代的作家都有每个时代的烙印和影子,作家也将在这个时代显示出他的极限与局限。

      如今,我读文学作品,喜欢读一些老旧人物的文章,我是不薄新人爱“老”人。我的阅读经验感觉是新锐作家的作品确实有他一定的张力,才可能拓开一个局面;他们或许因应一个时代的心理诉求和表达,呈现一种爆发式的效果,像宗福先的话剧《于无声处》,轰动一时,虽然,后来他也写过一些话剧,可他最大的的峰值毕竟过去了……

       江郎才尽,毕竟是大概率的事情;庚信文章老更成,毕竟不多。像张中行,上世纪八年代末才逐渐为人所知,我跟不少人一样,遇到了张中行,就喜欢上张中行的文章,他的那种老派文人的笔墨,从容、平和,叙事是缓缓道来,不徐不疾,字里行间尽是一个时代的文化底蕴,一个老旧读书人的书卷气。季羡林也是一个,文章里也是大器晚成。

       文学即是文字写的人生,这就需要有些经历,有时候经历和生活比才气更重要,经历过繁华而走向平静的,这才有可能是曾经沧海,洗尽铅华,写文章的人,必须有些人生经历,文章才会厚重一些;才华只是解决文章“表”的问题,生活才是文章的内容,难得的是,从苦难中走过来的人,心中沉淀出些悲悯、感恩、善良,这才是蚌泪成珠。

       文学青年谁没有过激情燃烧的岁月,青春文学当然也有可贵的地方,热烈、真挚……当中又难免偏激、浅薄。当然,老人文学也有保守、老旧的一面。也许,因为我属于的那个时代已经老去,我当然也就老去了。可我越来越欣赏那种淬过火之后,没有贼光 、贼光的火气,而是呈现出一种柔和宝光的文字, 人文俱老,那才是文章的好景致。

        当然,不是什么东西都是越来越好的,可人与文章俱老,渐臻化境。我一直觉得——文章要老人要好。正是老辈人所说的:精神到处文章老,学问深时意气平。人文俱老的时候,也该是繁花过后,一弯新月天如水的清秋时节了……莫道身闲总无事,孤灯夜夜写清愁(《秋兴》陆游)。今夜,寒冬腊月的一轮明月,清冷、澄澈、静静的;我不由想起范文正公之问:吾谁与归?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4-01-13  22-24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“尚书房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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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看两不厌,身与心相随 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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