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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色书香

风清月白的晚上,一盏灯,一杯茶,一本书,体会“树静鸟谈天,水清鱼读月”的清静。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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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芳草,寂寞也美丽  

2013-10-05 18:13:4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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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生共芳草 - 月色书香 - 月色书香
 

有芳草,寂寞也美丽

 

一生共芳草 - 月色书香 - 月色书香
  

 

        国庆节过了,园子的桂花还没开,一点动静都没有,好像全然不觉渐入深秋。记得去年,十月二日,我就见到花开了,今年,今天已经是五日了,桂花的花还没影了。看到四面八方关于桂花的消息,南京的桂花开了,洛阳的桂花也开了,南宁的桂花还正开第二茬了……有朋友问道:你的心真的一点不为所动?答曰:我不是佛陀,我尚在红尘俗世,我心闻风也动,也不动。

      这几天,主要还是忙着在天台种瓜种豆也种树,把一袋袋的泥巴搬到三楼的天台上,等于得走四层楼高了,左手一袋,右手一袋,可真够吃力的,累极了,这真有点像愚公移山了,为啥呢?就为天台能有些绿树,有一片树荫。为这断断续续干了一年多了;这几天张罗一下,终见雏形了,天台的右边,十几棵树木环绕成一个天台客厅,北面是红砖墙,南面是树木,西面也是树木,东面也有几棵树木,留下一个门口,两侧是桂花。

      这天台客厅有一个分成两截的鱼缸,我做了一块玻璃桌面,围起四个瓷墩,就是一套茶桌了。另外,还有一套五件PVC的露天桌椅,这晚上可看见远处的小蛮腰、西塔和空中一号。有位留学荷兰归来的小伙子也许哄我高兴吧,他说:晚上坐在这里喝着啤酒聊天,就是VIP的享受……我晚上通常一个人面东背西坐着,特别中秋之后,天斩凉了,看着远去远归的飞机,我想多少人还奔波在路上,可我连奔波的机会都没有了,只有好好地呆着。

      昨天的傍晚,太阳红彤彤的挂在西边,我看着天台一园的花木沐浴着秋日的霞光,我与身边的小狗静静地看着夕阳冉冉落下,我看无语地看着夕阳,身边的小狗蹲立着,也无语地看着夕阳慢慢地落下。想起老苏的词: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老苏该没想到,我可是与狗看落日。年轻时曾读过这样的一首短诗:你听过夕阳的故事吗/夕阳是一种语言。比如李商隐的诗是这样写的: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。可到了朱自清的笔下又成了:但得夕阳无限好,何须惆怅近黄昏。

     在天台种的五棵桂花,四棵都有了我最好的花盆。早上起床,先打理天台的花木,弄好了才恋恋不舍下楼搞地下的园子,之所以恋恋不舍,因为现在有些树木已能遮阳了,我常常在九点多的时候,浇完水了,我会坐在一棵大年桔和一棵人参果之间,特别是大年桔,枝繁叶茂,遮住了东边升起来的太阳,这几乎成了天台不多可遮阳的地方。有朋友说问起:你最近写的东西少了,是什么事情?我说:古人说,文章是案头之山水,山水是案头之文章。那我也换种写法,把稿子写在天台上,写成了天台上的一园花草树木。

      这些天,真有点像个老圃了,头戴一顶草帽,拿着花壶浇水,用小花锄松土,施肥。有时候,我也会问自己:这也太投入了,有必要这样做吗?想起谁说过的话:爱上什么都是病。是啊,有些东西会让你上瘾的,会占据你一生大部分的时间和空间。因为爱,就有付出,就有牵挂。倏地想起来,我的身体健康与否却连着地上和天台的一园花草,还有那一池的鱼,一池的小龟……是一种共生的状态,也是这些花草和龟鱼,滋养了我的心性,也滋养了我的文字。文章的背后,就是一种生活。

      天台的桂花和地下园子的桂花相比,不无夸张地说吧,好比一个是山上,一个是山下,生态的环境毕竟是有些不一样,天台上的树木阳光足,蒸发厉害,只要有足够的水分,桂花也会欣欣向荣的,不多的时间,有一棵桂花已经快与棚子高了,阳光对草木来说是多么的重要啊。可地下园子的桂花,长得也不差,婆娑弄影,喜欢桂花的时候,我会用手轻轻的抚摸一下那桂花,看到有石栗树的树叶落在桂花枝叶上,我会给它捡走,就像对待自家的闺女一样,高兴的时候,还会用脸贴一贴那桂花;晚上睡不着的时候,最爱看是桂花。

    有朋友问道:你的桂花要是一直没花,你会怎样?我说:老样。就像不是所有的感情都会有花开,不是所有的恋爱都会有结果。虽然,我是注重过程与结果,而且还是过程与结果的统一论者,可我认可人生总是充满遗憾和欠缺的。我种的桂花无论是迟开,还是不开,因为它们都是我手种的桂花,我陪伴着它们,它们也陪伴着我,就像儿女一样,尽我所能照顾好它们,直到我无能为力为止吧。我知道,一个人的一生,爱是有限的,爱的能力也有限的,拽住自己能爱的,并将化作生命中的内容,默默的、静静的、轻轻的,也无怨无悔地坚持着,人的一生,不也是如草木,也是一岁一枯荣,只是这草木的“一岁”,大致就相当于人的一生罢了。

      能一生共芳草、花木,寂寞也美丽……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13-10-05  18-10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“尚书房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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